疑懲教員穿制服深圳娛場攬女開P
https://hk.news.yahoo.com/%E7%96%91%E6%8...25948.html
黃之鋒索償警務處長4.5萬 官促交代計法
http://hk.on.cc/hk/bkn/cnt/news/20170807...2_001.html
懲教員認打少年犯:
施虐取悅上司
轟助理署長講大話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1503910493
「早排議員開記者會講懲教打犯,我話你知,全部內容都係真嘅」、「助理署長話30年來冇聽過,有冇搞錯呀!咁嘅大話都講得出?」懲教人員毆打少年犯近日再次成為傳媒焦點,《蘋果》早前接觸到一名資深懲教署前線人員,他坦承打少年犯是根深蒂固的傳統,目的是奉承上級,「老闆覺得你打人先叫做到嘢,你點敢唔打?」又點名「壁屋二倉」以打犯聞名,在該處服刑的少年犯動輒得咎。
記者:陳建平
任職懲教助理逾10年的強哥(化名)早前接受《蘋果》訪問,多次讚許電影《同囚》內容逼真,「嗰個TVB藝員(趙永洪)扮懲教人員呢?嘩!真係似到十足十,我哋就係咁樣」。電影中趙永洪飾演的MO Sir,在操場上毆打少年犯游學修,又逼他以手指洗刷馬桶糞迹後再擦自己牙齒。
逼飲大桶水致水中毒
強哥說笑後沉默下來,承認自己也曾內疚,「第一年入去做,打犯後個心都會好唔舒服,但坦白講,打打吓就會麻木,後來冇晒感覺」。他解釋,打犯風氣源於管理層的喜好,因為高層總覺得年輕人「唔打唔聽話」,甚至認為拒絕打犯的人員是辦事不力及不合群,「當然一定有前線人員本身變態,視打人為樂,但佢哋只佔10%左右,我哋大部份人都只係為咗取悅上司先打」。
外界有人認為少年犯目無法紀,懲教署以武力懲治是天公地道,但強哥不同意,「如果啲犯好寸嘴,你都可以話佢抵打,但好多時佢哋只係做錯少少嘢,例如瞓晏咗少少、摺被摺得唔夠靚,就要俾人打,真係好慘。」
他說,曾有同事逼一名少年犯飲一大桶水,令他水中毒被送入深切治療部,獲救後少年也不敢投訴,「就算投訴都唔會有事,佢點證明係我哋逼佢飲水,唔可以係佢自己鍾意飲水咩?前線人員好醒,唔會留痛腳」。
至於為何特別多少年犯被打,成人釋囚卻鮮有投訴?強哥說青少年入世未深,法律知識貧乏,不懂反抗,加上少年犯被法庭定罪後,一般會先到壁屋懲教所,再由法官按評估報告決定把少年送入哪一級別的懲教所,以致少年犯在等候報告的兩周內都不敢投訴,免被懲教人員在報告上給予劣評,「所以壁屋二倉最出名,打到飛起」。
強哥指有別於成年犯被判具體刑期,法官不會訂明少年犯的監禁時間,故少年犯即使最終被正式送入某懲教院所,基於懲教人員擁有決定刑期的絕對權力,一樣不敢反抗。
前線立威「揀好恰嘅嚟打」
不過強哥指,最近3、4年打人的情況明顯減少,因為上一代紅褲子出身的懲教高層大多已退下來,現時文官當道,不太認同打人的傳統,也不願「孭鑊」,不會無條件包庇下屬打犯。但前線人員為了立威,「揀啲好恰嘅嚟打,令其他少年唔敢挑戰你」。強哥總結懲教人員就是欺善怕惡。
懲教事務職員協會初級組主席簡文傑指從無聽過類似事件,建議知情同事向署方及警方提供資料,又強調部門並無「打犯取悅上司」的文化。協會副主席王天倫早前表示,10多年從未聽聞「雞翼」等私刑招式。
懲教署回應指,對於職員的違規行為零容忍,懲教人員對待在囚人士時,不得使用不需要的武力;若證實有違紀行為,署方會進行紀律處分;若發現違法行為,會交由其他執法部門跟進。對於近月的相關報道,該署稱已按機制轉介警方跟進,警方仍在調查。
議員促設獨立委員會調查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8/20134748
懲教人員打犯時有所聞,曾有職員因不滿少年犯放屁而出手,多年前又有台籍犯人被3名懲教人員毆打後離奇死亡,3人最終被判入獄。立法會議員張超雄認為,懲教打犯已成制度問題,並非個別事件,建議特首成立獨立委員會調查。
檢討決定刑期權力
2013年勵志更生中心的懲教助理楊秋鴻,不滿一名自閉症少年犯不斷放屁,遂拍打其頭部及腳踢臀部,少年還擊。楊後來訛稱少年動手在先,惟警方翻查閉路片段揭發他提供假口供,最終他承認普通襲擊及企圖誤導警員兩罪,被判社會服務令160小時。
立法會兒童權利小組委員會主席張超雄表示,既然前線人員表明打犯已是一種文化,反映問題不再是個別事件,「所以更加冇可能依靠懲教署繼續自己查自己」。他建議特首引用法例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跟進事件,又認為應該檢討制衡懲教人員的權力,包括是否容許他們繼續有權決定少年犯的刑期。
少年犯自尊盡毀:做唔返普通人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8/20134752
要數在香港境內真相最鞭長莫及的場景,監獄肯定名列在三甲之內。那邊廂懲教協會否認打犯的指控,這邊廂卻有3名前少年犯力數在獄中被毆的經歷,當中有人更曾目睹有長官強迫犯人飲尿,他們慨嘆高壓管治手法徹底破壞少年犯的自尊,少年犯在獲釋之後將會更加難融入社會,「我哋會自覺低人一等,無法做返一個普通人」。
不准去廁所 瀨尿逼喝光
過去曾經3度入獄的前少年犯阿朗(化名)在2004至2009年期間,分別在少年懲教所及成人監獄服刑,他表示,懲教人員主要欺負少年犯,所以他在懲教所時被折磨得很慘,但在監獄時卻完全無被打的經歷,「總之你一換咗成人監獄嘅囚衣,阿sir嘅態度就會即刻變晒」。
阿朗說,曾見證新入職懲教人員「成魔」的經過,由初時善待少年犯,到有資深同事或上司在場時突然「扮惡」打犯,再去到最後假戲真做,「慢慢會覺得如果唔夠惡,就會得唔到尊重」。阿朗又表示,不少懲教人員視虐待犯人為娛樂,「例如放監前一日無緣無故都要打你一鑊,見到你痛苦個樣,佢哋會笑,覺得好開心,我覺得始終每個人都會有陰暗面」。
阿朗慨嘆在懲教所內有如奴隸,曾經目睹有長官強迫少年犯當眾自慰,最終少年苦苦哀求,才能逃過一劫;他又見過一名少年多番申請去廁所都遭拒絕,結果在瀨尿後被長官痛罵,並要他將尿液從褲子中扭出來,再當眾喝光。
阿朗同意高壓手法有助監獄管治,但這些手法卻徹底擊潰了少年犯的尊嚴,而且無助他們改過自新,「我哋出返嚟,唔敢同普通人接觸,覺得自己好低下,結果只能夠去返黑社會圈子,因為大家都有相類似經歷,我對住佢哋先有認同感。結果係點?好容易又犯事坐監囉」。
另一名前少年犯偉仔(化名)亦由2010年起3次進入懲教所,據他觀察,近年的打犯風氣並沒有改善。
去年他在壁屋懲教所等候評估期間,繼續見到有懲教人員毆打少年犯,「我唔覺有打少咗喎」。偉仔本人最痛苦的經歷,則是連續食了約30隻「雞翼」,雞翼即是被懲教人員以手肘擊打背部,「打到我口水鼻涕嘔出嚟,我記得好清楚」。
志光(化名)去年在壁屋亦多次被毆,「我舉手想去廁所,阿sir會話去就打10下,唔去就打20下」。志光曾經目睹有懲教人員以木棍痛打少年犯,最後木棍斷成四截,又見過有少年犯因為沒有放好拖鞋,結果被迫全日用口咬着拖鞋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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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五姑婆 於 2017-8-27 17:17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