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數據專題｜中國間諜猖狂7成攻陷奧巴馬 $1.6萬可竊取F-35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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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間諜戰是以往看不到的滲透戰場，隨着「千人計劃」浮面及美國總統特朗普政府頻頻破案，近日外媒更大爆中國艷諜及195萬黨員滲透全球企業，更令諜戰浮面。《蘋果》記者翻閱美國司法部近四年拘捕或控告的所有中國諜案，試圖歸納解釋近十年中國間諜為何總能如取如攜，發現超過六成的案件犯案年期超過三年，其中接近7成間諜活躍於奧巴馬時期，潛伏已久，有國防專家歸咎與美國民主黨對華太寬容。中國取得美國機密文件出奇地容易及便宜，2,000美元（約1.6萬港元）取得F-35戰機機密，只花10萬美元（約78萬港元）便成功策反CIA間諜，瓦解整個美國在華諜網。
根據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統計，美國近20年破獲147宗涉中國諜案，《蘋果》根據美國司法部統計，自特朗普上任後美國政府一供公佈47宗涉中國的間諜案，涉及最少82人，案件已佔近20年三成。82名被告可歸納為115類案件，其中政治及國防類有48宗，約佔四成，明顯是中共諜戰其中一大目標。相反，近四年中國極少公佈涉美國的間諜案。
美國法庭文件顯示，收買美國機密人士出奇地便宜。策反主要分兩種，一種是撰寫涉及機密的報告，一種是將情報人員完全策反。前者像新加坡籍楊俊偉（Jun Wei Yeo）案，楊在中國指使下成立虛假顧問公司，用招聘廣告幫中方收得超過400份履歷，超過九成屬美國軍方及國安職員，最後在2015年接觸求職者，只用2,000美元便取得F-35戰機的部份機密文件。同年德國《明鏡》周刊透露，中國剽竊大量F-35的設計資料，用在研製中國戰機殲-31。台灣國防安全研究院國防戰略與資源研究所長蘇紫雲向本報表示，中國的殲-31戰機與美國F-35相似，但「這些技術避免百分之百抄襲，有時避免外形長得像，但可以用在檢討室上面」。
港產CIA間諜李振成（Jerry Chun Shing Lee）案更是致命策反，2010年被中共用10萬美元完全策反，盛傳導致整個2010至2012年美在華間諜網瓦解，20名CIA線人被殺或監禁。《蘋果》亦發現，超過七成被告（51人）被指從事間諜3年以上，早在奧巴馬任美國總統時期已為中國工作，其中6人更是九年以上。香港出生的FBI間諜馬玉清，為中國工作18年。文件引述閉路電視影片，影到馬協助出售情報後「數銀紙」5萬美元（39萬港元）。「這證明美國近幾年的國防出現了問題。這些問題可追溯至美國民主黨執政，他們對中國採取寬鬆交往，但民主國家與中共文化不同，中共從中漏子（漏洞），所以過去多年借機偷走很多機密，直至特朗普才着意解決問題。」蘇紫雲說。
這批被拘捕的中國間諜，超過一半與中國國家安全部（21人）和解放軍（25人）有聯繫。而國安部在江蘇、上海、廣東、天津的國家安全廳，也被揭四年來涉三宗大案，派出大量黑客持續攻擊5至12年，顯示中國各省安全廳長期配置黑客盜取美國機密。屬於天津國家安全廳的黑客朱華（Zhu Hua）及張士龍（Zhang Shi long）持續攻擊12年，令包括太空總署（NASA）等45個美國機構受害，當中取得逾10萬名美國海軍資料。但這批中共黑客，至今沒有一人被捕。
至於經濟收買方式涉中國的千人計劃（又稱海外高層次人才引進計劃），計劃一般為期3年，北京會給予相關人員薪金，以及生活、旅遊及研究津貼，《蘋果》在司法部找到五份千人計劃合約，發現獎金驚人。其中一份合約由武漢理工大學給予哈佛大學化學和生物化學系主任利伯（Charles Lieber），不計超過1,100萬人民幣（約1,304萬港元）的研究經費，單是薪金及津貼已月入42.5萬港元。據美國職場網站Glassdoor數據顯示，哈佛大學最高級的正教授年薪32萬美元（248萬港元），即平均月薪港幣21萬港元，只是千人計劃一半。難怪霍士主播Tucker Carlson說：「很多人（學者）也被中共收買了。對於中共這種極具誘惑力的安排，特朗普（打擊中國）就成了一個障礙。」
另一招則是中國學者利用美國J-1學術交流簽證來美國，其間利用大學的權限，取得機密情報。解放軍中尉葉顔沁（ Yanqing Ye，音譯）在2017年用J-1簽證於波斯頓大學訪問學者，其間利用學者權限登入大學資料庫，偷走軍方及高科技文件。J-1簽證必須由美國大學向學者發出聘書，故美國各大學亦可能是幫凶。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美國時間本月9日炮轟：「美國教育部發現自2013年，美國學校已經收在中國收取13萬億美元（約100萬億港元），在中共的金錢下，這些學校究竟做出多少壞決定？多少教授與中共合謀或噤聲？多少技術已經被偷走？」美國的中國問題專家章家敦（Gordon Chang）明言：「我們應該切斷來自中國的資金， 因爲他們不是在資助美國高等教育機構。」
法庭文件亦揭示，至少四名間諜與中國駐美大使有關，中國駐美大使曾協助有關人士買機票離開美國，相關人士亦定期匯報自己的情況。而在美國嚴打中國間諜的背景下，早前曾封大使館，現時已有1,000多名中國研究人員離開美國。目前已有判決的涉經濟間諜案不多，且刑罰甚輕。李曉江及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前雇員魯克曼（Turab Lookman）兩名千人計劃學者，僅被控以「虛假聲明」，兩人因認罪判緩刑。
至於被指協助華為偷取機密的中國教授毛波（Bo Mao），亦據稱承認「虛假聲明」，今天返回中國，美國法官稱毛回國後可獲「愛國者」對待。
《蘋果》記者
中美諜戰數據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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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諜戰數據統計
分析特朗普政府任內82名中國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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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告或拘捕案件（47人）
案件涉及人數（82人）
被捕人數（55人）
在逃人數（27人）
人數眾多
案件數字顯然是冰山一角，FBI局長今年稱FBI每10小時就新開一宗有關中國間諜案件，目前調查5,000件反間諜案中，幾乎一半與中國有關。至於在逃人數，大部份都是中國黑客，他們未有踏足美國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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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刑至1年（2人）
1-2年（3人）
3-4年（3人）
5-10年（0人）
10年以上（3人）
判刑輕
三宗緩刑至一年都是純粹涉及「虛假聲明」，其餘六宗案件涉及虛假聲明及技術偷竊，最重只是判四年。十年以上的案件有三宗，都是涉及「為外國搜集國防情報」罪，如李振成案。換言之，只要不牽涉國防機密，刑期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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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籍華人（17人）
美國或外國人（10人）
中國公民（55人）
中國公民佔多數
案件接近九成都是美籍華人及中國人，這批中國人部份長居美國，非華裔美國人極少被策反。美國中情局（CIA）前反情報主管James Olson認為與中國思鄉有關：「中國積極挖掘社交媒體，尋找對中國有感情的華裔美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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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至11個月（13人）
1-2年（18人）
3-5年（36人）
6-8年（9人）
9年以上（6人）
潛伏期長
超過六成被告潛伏三年以上，超過七成活躍於奧巴馬時期，顯示美國國防情報出現問題，早在數年前已被潛伏偷竊。值得留意的是，單是2019及2020年，特朗普政府合共起訴61人，佔總數74%，顯示美國政府近兩年積極打擊中國間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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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安全部（25人）
解放軍（21人）
中國各大學（19人）
中科院（13人）
公安部（8人）
中國大使館（4人）
沒公開（7人）
涉中國組織
每名間諜可涉及多個中國組織，但多涉及中國國防、軍隊及學術三大重要機構，上海、江蘇及廣東省等大省市都有出動，故中國是全方位發動偷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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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官方（43人）
人材計劃（15人）
業務收買（19人）
親朋戚友策反（5人）
與中國關係
撇除一半以上涉中國官方人士，絕大部份都是被告都是與人材計劃或經濟收買，背後原因是價錢吸引。除了提及千人計劃月薪吸引，中國挖角費亦相當吸引。
Type some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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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國防（20人）
政治外交（28人）
醫學（9人）
工業（48人）
電腦運算（10人）
偷取內容
除了政治國防合共佔48項，美國工業亦是中國覬覦的部份，當中尤以工業物料（13項）及機械工程（18項）最多，這與中國提出「中國製造2025」有關。
資料來源：美國司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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